
周五放工飞普吉岛:两天整夜,四个烤榴莲治好了一周的累
一到周五傍晚,城市的节律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地铁里痛苦的目光、办公室键盘敲击的余音、电脑屏幕灭火前的临了全部光——皆在提示我:该逃了。于是,一张机票、一个背包,两小时后,我仍是在飞往普吉岛的夜航上,窗外是深蓝的海与星,心里是久违的眇小。
逃离钢筋丛林,一头扎进碧海蓝天
落地普吉已是夜深,热浪裹带着海风扑面而来,却涓滴不觉炎热,反而像石友的拥抱,温情又闇练。酒店就在芭东海滩边,推开窗就能听见潮声。那一晚睡得相称千里,莫得闹钟,莫得待职业项,惟有梦里依稀的浪花拍岸。
第二天朝晨,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木地板上,我光脚走到阳台,目下是恢弘广袤的安达曼海,蔚蓝如洗。租一辆小摩托,沿着海岸线漫无指标地骑,椰林摇曳,沙滩细软,海水领略见底。在卡塔海滩停驻,浮潜半小时,懦夫鱼在珊瑚间穿梭,海葵轻轻舞动,工夫仿佛被拉长、稀释,再安祥流淌。
四个烤榴莲,谐和通盘职场疲顿
但确切让我“满血回生”的,不是海,也不是日落,而是——烤榴莲。
在查龙寺隔邻的小夜市,有时闻到一股焦糖夹杂果香的奇特气息。循味而去,一位泰国阿婆正用炭火慢烤整颗金枕榴莲。外壳微裂,果肉金黄软糯,上层略带焦痕,香气直钻鼻腔。我忍不住买了一个,一口下去,温热绵密,甜中带微苦,竟比冰镇榴莲更显端倪。
那天晚上,我没忍住,连吃了四个。
第一个,在海边长椅上,配着晚霞;
第二个,在回酒店的路上,街灯刚亮;
第三个,坐在泳池边,听着边远酒吧的吉他声;
第四个,睡前临了一口,像给这一天画上圆满句号。
说来神奇,吃第一个时,脑子里还在运筹帷幄周一的会议;吃到第四个,通盘这个词东谈主绝对松了下来。那些加班、KPI、邮件轰炸……概况皆被这股热烈而温煦的果香冲散了。蓝本谐和痛苦的,未必是远方,有时仅仅一个对味的一会儿。
归程不是规模,而是从头启程
周日下昼返程,飞机升空时,我望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岛屿,心里莫得失意,反而有种平稳的闲隙。这两天整夜,没打卡网红景点,没汗漫购物,甚而没发一又友圈——但我知谈,我方简直“活”过来了。
回到城市,周一朝晨的闹钟依旧逆耳,但当我泡好咖啡、掀开电脑时,嘴角不自发地扬起。因为心里装着那片海,还有那四个烤榴莲带来的暖意。
有时候,谐和一周的累,不需要一个月的假期,只需要一次讲理的出走,和少量勇于深爱我方的勇气。普吉岛不远云开体育,幸福也不远——它可能就藏在一个炭火烤熟的榴莲里,等你咬劣等一口。
